
这就好像剧情里面,李秋萍嘴上说跟刘丹是最好的朋友,结果干的事情却是伤害朋友的事情。同样的,刘丹也是如此,嘴上说是帮李秋萍的忙,帮月海建设的忙,实际上干的却是破坏月海建设的事情。这是意识层面和事实层面的。同样从潜意识层面去看,刘丹又真的是李秋萍最好的朋友,如果没有这次决裂,李秋萍还是会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活在温室中,活在依靠中,也不能真正进入月海建设的节奏和状态中。所以,潜意识里,刘丹是用自己的“牺牲”成就了李秋萍的成长和蜕变,从这个角度来看,这不是好朋友,什么是好朋友?同样的,对于郑德诚也是如此,李秋萍的这种意识层面的不担当,让郑德诚也得到了蜕变,不能再一意孤行,慢慢把李秋萍当成了可以信赖,值得托付的伙伴。这也是潜意识层面,互相展现自己诚意的投名状。如果没有这个“坏事”,两个人永远都是隔着一层纸,永远无法真正的走近。所以,很多时候,事件层面的作用,也是有很多层的,我们看到的层面越多,我们的理解越深刻,我们的领悟也越深刻。我们也就会能够瞄着我们想去的方向去。这也是我们修炼的方向,让我们的意识、潜意识越来越合一,这才能越来越形成合力,越来越有能量。
我本来想着说,很多人说,自己追求的是快乐,而事实上,自己长时间沉浸在痛苦当中,我们就知道,这个人潜意识里,就是不想让自己快乐,至于说为什么不想让自己快乐,则需要去觉知,到底是觉得自己不配快乐呢,还是不想让自己享受外部评价系统的快乐呢,这都是需要自己去看见了。不过,我想到这点之后,又在想了,这并不是诡辩,而是一个通过意识,通过事件,通过身体感受,来看见自己,来看见潜意识的方式。很多时候,我们都觉得,不知道怎么看见自己,这些都是途径。我通过刷剧创作,来看见自己。有些人通过梦,有些人通过绘画,有些人通过音乐,有些人通过身体,无论通过什么方式,只要能够真实的、完整的看见自己,都能够更好的成长自己,对接自己,进而个人实现。
杜涛去采访高雪梅,她各种摆POSS,杜涛让她自然一点,都自然不了。我就想这个自然一点,真实一点,其实是挺难的。其实并不是我们不自然,我们当然知道自己自然一点什么样子,但是,很多时候,我们都觉得自己自然了不够上镜,不够上外部系统,所以,我们就很难自然,其实是很难真实。事实上,这就说明我们并不真的喜欢和认同自己自然真实的状态,事实上不是我们不喜欢,而是外部评价系统不喜欢,我们才在面对镜头的时候不自然、不真实。我在想,我聚焦这点是为什么呢?我就是想让我自己的人生是无切换状态,我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是一个自我实现的状态,都是一个知行合一的状态,都是一个真实的状态。只有这样,我才是时刻赋能的,而不是耗能的。我现在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的,当我随时随地都能觉知自我了,我的刷剧创作,就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也不需要刻意为之,就能够进行自我看见,自我觉知,这是最好的状态。
杜涛跟解春来聊完,主要是为了写高雪梅。这个事情,其实,就是我们经常遇到的问题,到底是谁成就谁的问题,在关系里面,我们自我实现的愿望太强烈,就会忽略别人。而如果我们成就别人的欲望太强烈,就会委屈自己。这两种情况都是不行的。而事实上,这里面的关键是什么呢?那就是不要想着牺牲自己,成就别人,无论任何人,任何关系都是实现不了的,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是不自我实现的,如果能够看见这一点,那么我们在关系里面,就不会自欺欺人。正因为我们实现自我是绝对的,成就、成全别人的相对的。首先在关系里面,我们不要回避和逃避这个现实,正视了这个基础,我们才能真正的建立真正的关系,谁都是想自我实现的,都是想绝对自我实现的,把这个基础明确好了。我们就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了,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建立关系。
我们很多时候,为什么觉得委屈,为什么觉得耗能,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个人实现没有得到满足,而是因为虚伪!为什么这么说呢?我们之所以耗能,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自己一心为了别人,结果别人还不理解自己,还不支持自己,还误解自己,还排挤自己。真正让我们心里不平衡的地方是这个心理,这个心理才是我们在任何关系里面,耗能的真正原因。我们只有面对了这个最本底的真实,我们才不会有这种老好人的委屈感,不会有这种感受,才能真正进入经营关系的节奏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我们一切都是为了自己,这是绝对的,我们是绝对为了自己,在这个过程中,如果对方能够稍微对我们有些理解、允许和支持,我们就会觉得感谢和感恩,难道不是吗?而正因为我们都是为了自己,如果我们在为了自己的事情里面,能够有一些得到别人认同的地方,我们也会觉得很高兴。本来就没有一点为别人的心,却对别人有了帮助和作用,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?很值得高兴。如果我们都是抱着这种心境去建立关系,去经营关系,不能说所有的关系,都能够建立的好,但是起码在很多关系里面,这种委屈感、屈辱感、被消耗感,就少得多了。我们总说,摆正心态,什么是摆正心态,这才是真正的摆正心态!
李秋萍替林冬福去跟孙晓燕聊处对象的事情,回来之后,跟林冬福介绍情况,当李秋萍说到孙晓燕有个4岁的孩子时,林冬福的脸色就有点变了。我在这一刻的感受依然是自我负责,很多时候,人只有自己知道,自己最关注什么,最在意什么,当然了,很多事情,需要在相处的时候,慢慢看见和发现。但是,很多时候,在没有相处之前,自己是有一些忌讳的,这种东西,如果自己不说,别人是不知道的。我以前总会觉得,不要替人做媒,就是因为这个事情,做好了没功,做坏了都是过。而我现在明白了,不仅仅是做媒这一件事情,在所有的事情里面,我们都必须推动个人自我负责,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自我负责。什么意思,这好像是重复,事实上不是。只有当我们从开始到结束,都是全程负责的,我们才能无怨无悔,我们才不会抱怨别人,我们才不会指责别人。很多时候,我们为什么不愿意自我负责,其实就是不愿意承担责任。不仅在事件层面,不愿意负责,在情绪情感方面,尤其不愿意负责。遇到了问题,总要找个背锅侠,好像只有把错误甩给别人,才能心理舒服一点。
事实上,这种情绪体验上的舒服,恰恰是心理创伤的由来。为什么会有心理创伤,就是说,本来是自我修复的契机,因为我们在情绪、情感上接受不了,接受不了自己有问题的现实,于是压抑了,逃避了,结果就变成了心理创伤。换句话说,每个心理创伤,本底里都是一次天机,但是,因为我们的逃避,变成了一个天坑。本来是一次成长的契机,就是因为我们逃避,我们不够勇敢,我们没有能量,让一次契机,变成了一次裂痕。这才是生命的真相。
我在拉伸运动的时候,就在想我的情感经历也好,或者找对象的事也好,特别是过去的经历,我有时候会怀念过去的人和事,其实就是自欺欺人,因为过去的人和事,并不是孤立存在的,她们都是存在于某个外部评价系统,我在那个系统里认识的、结交的人,当我离开了那个系统,其实人和事也就消失了,这就好像在那条路上看到的风景,除非我能够把这个风景带到我的路上,一起上路,否则,那是必然要告别的。当我怀念,甚至留恋、遗憾的时候,其实是有意无意间在忽略这个大前提,这个大背景,这个一般条件。如果我能够看到了这个大前提,我就知道,这个回忆,根本就是不应该有的。同样的,在当下和未来,能跟我走在一起的人,一定是能够一路相伴的人,如果不能一路相伴,那么无论在节点上多么双向奔赴,最终都是会分道扬镳的。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,就真的不会有任何的怀念和遗憾了。只不过,当我们缺少关系的时候,都是自欺欺人的觉得,自己是可以拥有的,事实上,本来就不能拥有,所以,人不能欺骗自己,人一旦欺骗自己,就会停下自己的脚步,不活在当下,活在各种虚无缥缈里了。
解春来,主动找杜涛让他来采访自己,然后杜涛说,我还没有找到切入点,没有找到合适的特点。这个话,非常对,但是,又非常不对。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,毫不夸张的说,每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,这个世界了,不可能有两个人是一样的,但是,别人之所以说你没有特点,其实并不是说你没有特点。而是说,你没有别人想要的特点。所以,当你在外部评价系统的时候,别人根本不是要你有没有自己的特点,而是要有没有外部系统需要的特点。所以,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为了契合外部评价系统的特点,让自己活得没有特点了,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悲哀。但是,当我们去契合别人的时候,这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我们越去契合别人,我们其实就会越没有特点,实际上是越没有自己。这就好像说,你要证明你是你,我是我,有什么需要证明的,事实上,让你证明你的独特性,其实并不是真的让你证明你的独特性,而被别人认同的特性。
所以,我们越想证明自己,越想被人认同,越想被人理解,越想被人了解,越想被人支持,代价就是我们越来越不能活自己。因为只要我们活自己,就必然不可能被人看见,必然不可能被人理解,必然不可能被人支持,只要看见了这个原理,我们才知道,很多时候,我们拼命想彰显的自我独特性,其实已经不是独特性了。这可能是我们非常无法面对,无法认同的事情,自己这么有特点,怎么就不是自己了呢?我们独特地被人记住了,我们独特地被人支持了,我们独特地在这个世界上有了自己的位置,事实上,这个独特性,很大可能性是外部评价系统有个坑,你去占住了而已。我就想起来小说《绝代双骄》里面的不吃人头李大嘴,他的独特性是吃人肉,而事实上,这并不是他真正的特点,只不过是因为这个特点能够震慑敌人和对手,他最后给自己套上的伪装。我写到这段的时候,就想到了东北歌手二手玫瑰,他的特点就是姨味十足,但是,这是他的特点吗?这是他的标签。这就好像文松的娘炮形象,也是如此,这也是他的演艺标签。事实上,这个人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呢?还有很多人说演员周星驰私下是个很闷的人,并不是荧屏上的幽默形象。
很多给人带来快乐的明星,实际上非常抑郁,为什么?就是因为不能活自己。他们所谓的特点,并不是真正的特点,而是谋生的手段,久而久之,为了谋生,失去了、掩盖了、扭曲了自己真正的特点,这难道不是人生真正的可悲吗?我就想起来好几个自杀的明星,大明星却活不下去,难道在外部评价系统不够成功吗?太成功了,成功地失去了自己,失去了生命,我不是在评价他们,而是哀伤生命的扭曲。又让我想起来了李大嘴,临死的时候,跟小鱼儿说,我要死了,不想吃人肉了,想吃自己最喜欢吃的猪蹄。所以,不要等到死的时候,才哀叹这一生白活了,甚至觉得人间不值得,生无可恋。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,在别人眼中,什么都有。而在自己心里,一无所有,难道不是吗?但凡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丝牵挂和温暖,都不至于生无可恋吧。但是,这又能怪谁呢?当我们选择去契合外部世界的时候,就开始一点一点跟自己失联。等我们想再找回自我的时候,我们发现已经层层束缚,百步难回。这才是真正的,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首已是百年身。这句话可不仅仅可以形容重大事件,事实上,我们每个的人生都在生动地诠释着这句话。事实上,那些左右逢源的人,更容易成为没有特点的人,更容易成为失去特点的人,甚至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都如此。
比如解春来为什么会被杜涛说,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和特点,就是解春来在剧中的形象就是一个左右逢源,一个万金油、牛皮糖。这种人,就是无限契合外部,无限满足外部,最终丢掉了自己,在外部评价系统都失去了自己,更不要说在自我评价系统了。我们是怎么丢掉自己,丢掉自己的特点的?就是在我们太想被看见,太想被认同,太想被理解,太想被支持的时候,开始的。我们越不想被看见,我们才能越活自我评价系统,才是自己最大的特点。解春来之所以没有特点,还有一个最大的表现就是,他是所有人里面,最想被看见的那个人,所以,从这个细节也可以看出来,他越不可能有特点。解春来的困局,其实也是我很多年的困局,一直都想在外面找自己的特点,其实就找自己的定位,找自己的人生。但是,越在外面找,越找不到。最终我才发现,真正的自己在自己的心里,真正的人生也在自己的内心,外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一条现成的路是为我准备的,我必须自己创造这条路,人走得多了,是一条路,但不一定是自己的路,这是我们很多时候,没有想过的。自己的路真的必须是自己走出来的,每一步都需要自己走,只有从自己心里面找。
我本来想说,你越着急找,越找不到,后来我发现不对,这个事情跟急不急没有关系,跟方向有关系,在外部评价系统我们无论急还是不急,都不可能找到。只有在自我的世界里,才能找到,其实并不是找到的,而是探索到的,而是创造到的。这就好像我们从中国制造,到中国创造一样。只有到了中国创造,才真的是慢慢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路。而且,这条路更加简单的一点在于,这是完全不需要别人参与、支持的路,这是必须自己独立完成,只能自己独立完成的。其实每个人都是如此,这个信念越坚定,这条路越容易走,越容易找到。这是一条前面全是黑的,全是未知的,但是,却一点危险和风险都没有的路。
解春来的感觉,其实特别能够理解,自己没有特点,自己一无是处,放在谁身上,都没劲。我也在想,我有什么用呢?我好像也没有一点用,对于别人来说,好像也是一无是处。但是,我以前说这话的时候,也会觉得没劲,也会觉得人生是灰暗的,没有什么活头和奔头了,但是我现在却觉得,哪有怎么样,这就是我呀。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好像是没有用,好像是一无是处。但是,我总觉得,既然天生我这样的材了,总会有点用处的,只不过还没有发现而已。这就回到前些天的领悟,我现在就是个初生的婴儿,这条路才刚刚开始走,能有什么用?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,有什么用啊?除了耗费资源,真的是没什么用,难道这不应该吗?难道这不是现实吗?等到我十八岁了,我再觉得自己没有用,一无是处,再难过也不迟啊。我现在真的是这样的心境,我真的觉得一无是处的,但是,我也真的觉得这没什么,我也没有准备给自己打气什么,我就是觉得心境很平和的感觉,是的,一无是处,这就是我。我甚至,连所谓存在即价值的想法都没有。生命让我活着,活在当下,不需要我自己找用处,也不需要别人帮我找用处,继续往前走就好了,这才是我当下真正的心境,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心境,非常踏实的感觉,非常坚定的感觉。
这就好像我前些天,很自然地面对我就是个无趣的人,我就是个超级宅男一样,是啊,这就是我。这也不是什么接受平凡什么的鸡汤。我就是接受我是我,没有任何定义和定性,我就是我,不需要任何注脚。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至于有什么用,谁知道呢?我是不知道,该有用的时候,就有用了。如果到死都没有用,那也仅仅是到死没用,生命的奥妙,又岂是自己能够勘破的呢?这个心境,真好!这就是活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的感觉,不会有任何的评判之心,不用担心被评价,被指摘,被要求,被裹挟。如果我现在还是活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就一定是跟解春来一样的感觉,那就是没劲、无力,别人无论怎么给我肯定,我都是接不住的,因为本底里,并不是别人不认同了,而是自己不认同自己了,当自己不认同自己的时候,那自己才是真的塌了。
这就是我经常说的,我们很多时候,都觉得是外部给予人能量的,事实上,能量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,当自己信念不倒的时候,看起来自己是在从外界找能量,其实自己是拥有能量的。而当自己没有能量的时候,那才真的是行尸走肉一般。比如有些抑郁症患者,就是真的很平静,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,自己没劲了,外界无论怎么做,都是枉然。这就跟很多病人一样,自己没有求生欲了,什么药都进不去了。所以,看电视剧的时候,面对有些病人,医生会说,现在就看病人自己的求生欲了,自己求生欲强,就扛过去了。自己的求生欲低,就扛不过去。所以,不要说面对抑郁症患者了,我现在的感觉是,对于任何人的任何事,外人都是无能为力的。对于我来说,我能够做的就是做好自己,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,指引我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,我能够做什么就做点什么,至于能够给他什么帮助也好,促进也好,都是生命的指引,真的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。说实话,做到了,那是生命的奇迹,跟自己无关。做不到了,也不用妄自菲薄,也跟自己无关。自己既不是救世主,也不是恶魔。我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普普通通的关系。只有放平这样的心境,或许还能做点什么事情,很多时候,我们就是太想做点什么事情了,但是,生命的奥妙,真的是我们能懂的吗?懂不了,不要说懂不了别人了,我也不懂自己。谁知道这条路是走向何方,我听从自己内心指引就好,不荒废每一分每一秒,这就是对生命最大的不辜负。
我刚才拉伸的时候,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,如果有一天,很多人找我探索自我之道,我能给别人做什么呢,实际上,什么都做不了,那就是鼓励别人去自我探索,去探索,支持别人去自我探索,实际上什么具体的事情,我都做不了。他如果觉得,跟我待在一起,更能够实现自我探索,就待在一起。当然了,他对我如果有什么需求,不影响我,不干扰我,我又能够接受,又愿意的事情,我也可能会做。我又想到收益或者生计的问题,我就在想,最好的方式,我就是做一个类似功德箱、捐款箱之类的模式,让别人各凭心意。这样最好的地方在于,我不会因为他们付出物质的多少,有分别心。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,本来就已经有分别心了,所以,尽量在这件事上,让自己少一些分别心。这不是虚伪,而是让自己越来越平等以待,让人越来越少点感受到外部评价系统的压力,才能越来越去探索自我评价系统。或许,这就是对我自己的启示,越来越少去外部评价系统的事情,才能越对接自我评价系统。
郑德诚跟解春来说,你最重要了,你是八爪鱼,然后送他了一个八爪鱼,解春来说,我想跟它单独待会儿。我就在想,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因为外界不够认同,丧失了信心,丧失了信念。但是,依靠外部的反馈,得到的信心和信念是真的吗?事实证明不是的。我本来想说,思想工作还得自己跟自己做,别人的思想工作无论做的再好,都不是真正的思想工作,真正的思想工作还是自我对话实现。但是,写到这段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自己跟父母的关系,我一直都很想得到父母的认同,包括我对他们帮助的认同,但是,我在这一刻,突然有点明白了,我是自己不能认同自己,所以,才想让他们对我认同。因为我不认同自己,所以,他们无论怎么表现,我都觉得不认同。而这个情节,有点打开了我的思路,或者说点醒了我,那就是我要自我认同,不需要父母对我的认同。他们对我认同不认同,都不再重要了,他们意识层面无论怎么想,都不重要了,我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,这已经够了。所以,什么事情,都是可以自我负责的,昨天我写到,道歉,也是可以不通过对方而实现。而今天,我又写到,认同也可以不通过对方实现,这是真的。在这一刻,在这个关系里,我认同了我自己。原来即便是别人的认同,也是可以不通过别人的反馈,而实现的。原来看起来是别人的反馈,让我们认同了自己的行为,其实,站在真正生命的高度,这也是自我认同的。
我在想,这里面的原理是什么呢?我们之所以需要通过别人的反馈,来实现自我认同,就是希望自己对别人有帮助。而事实上,在生命本底里,到底有没有帮助,其实对方都不一定知道,对方觉得有帮助的事情,不一定有帮助。别人觉得没帮助的事情,也不一定就没帮助。对方的觉知,甚至都不是判断的标准。所以,对方的反馈,并不是评判的标准。其次,我们其实也不是,真的想帮助别人,我们都是为了自己。如果在为了自己的道路上,真的对别人有了一些帮助,这是意外之喜。如果没有帮助,这也是正常的。如果有了坏的影响,那也不是我们的责任,那是对方需要自我负责的,我们只要主观上没有故意和恶意,也不需要介怀。所以,从来没有刻意做过对别人有帮助的事情,在生命本源里,又不可能做到对别人有帮助的事情,为什么要求认同呢?最后,明白了这两个真正的原理,看起来是释怀的对别人的指责和抱怨,实际上释怀的是对自己不切实际的期待。再一次把自己从救世主、救人主、助人者的神坛上拉下来,这极好。既不对别人有那么期待,也不对自己有期待,这才是真的放下了。这个心境,不容易养成,但是,却是正确的心境,需要不断的加持。
当我越来越看清楚自己的定位,就越来越心境完整,心境圆融了,这样才是真正能量满满的状态。当心境完整的是时候,那人真的就成了貔貅,在能量层面真的是只进不出了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貔貅真的是可以存在的。在这一刻,我就找到点貔貅的感觉,只有被赋能的感觉,没有被耗能的感觉。这个感觉很好,需要我反复加持自己的信念,当这个信念越来越坚定,越来越明晰,身化貔貅之日,指日可待。这虽然是个玩笑话,但是,这的确是这一刻的真正状态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人生可能只出不进,比如心如死灰的感觉。那又怎么不可能实现,只进不出呢?这也是可以实现的!有负就一定有正,这才是完整的。
我刚才想到一个小事,俺爸拿回来的小电扇,接口不对。我本来想着,不用它了。但是,我刚才想到父母的时候,我就在想,可以让俺爸帮我接成USB接口的。但是,我又一想,我怕他接的不好,让我不满意。我就准备自己接。但是,我一想,又怕浪费时间,怎么办呢?我现在好像没有一点空闲时间做这个事,我就想了等下次朋友来找我的时候,再做这个事情,这刚好两不误。这里面就涉及一个问题,我好像不专注了。对于这个事情,我是这样定位的,当我在沟通中专注的时候,其实并不是对方的需要,而是我的需要。我所谓的专注,其实是为了表达自己,并没有更好的支持到对方,给对方机会表达,自我对话,自我负责。当我不够“专注”的时候,反而是真正的专注。所以,我就准备在那个时间做这个事。当然了,到时候征询一下朋友的意见。大概率,他是会同意的。
李秋萍自作聪明的替林豆腐表达,当然我有点先入为主,觉得林豆腐可能对孙晓燕有些芥蒂。但是,我觉得,我们真的要戒掉这个替别人的习性,无论是什么替,都应该去掉。先不说帮助别人吧,起码不会让自己在傲慢的路上,越走越远,觉得自己行的路上越走越远。我写到这里,我甚至觉得替他着急,想让他自己表达的心境,都是不对的。尊重应该是全面的,而不是能够尊重的尊重,不能尊重的就替代。包括什么启发啊,统统都不要,这才是最好的抱持状态,最好的尊重状态,包括所谓的抱持心态也不应该有,就是允许的状态吧。当然了,想表达也是可以的,这种是最自然、最好的状态,很多时候是达不到的,有时候,我们真的憋着想表达,那么我就需要征得对方的同意去表达,但是,我们需要明白,这本底里,并不是对方的需要,而是我们自己的需要,其实就是在别人的事件里解决自己的情结,这其实是喧宾夺主了,我们需要明白,这本身就是自己修炼不够到位的表现。也要允许自己的不够成长。
林冬福说自己不会跟女同志说话,特别是孙晓燕,这其实都是自己觉得的。这都是没有找到根源,我们真的不会说话吗?每个人都是非常善于表达的,只不过是没有让你表达你自己想表达的内容而已,只不过对方没有接你的表达方式而已。比如说林冬福去找孙晓燕了,表达了自己想帮她收摊,孙晓燕说不用之后,他就走了。所以,他不是不会表达,而是需要别人向他靠拢而已。难道不是吗?每个人都如此,我们看到了自己的本底,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决的问题。我对于林冬福这个事,不分析了,因为本底里,这就是替别人负责,实际上,分析的对不对,都是不对的。我还是分析我自己,我是一个既能一个人撑满全场,也可以整场一句话都不说的人。当我被允许的时候,我能够喋喋不休;当我不被允许的时候,我能够一句话不说。我都不觉得违和,所以,想说话的时候,我去允许的地方,允许的关系,允许的时空。比如我现在在人际关系里面,没有这样的关系,我就找到了刷剧随感这个方式,每天写的文字超过了三万字。这个创作量,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人可以达到的极限。而不想说话的时候,不能说话的时候,我可以一字不说。比如上次谈合作,几个小时,不说一个字,也不觉得有什么,知道了自己的模式,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努力和改变,去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这就回到自我负责这件事上,说到底,李冬福不是一个自我负责的人,在这件事上,不想自我负责,又有人负责,才会表现这个样子,如果自己想自负责任,其实是非常简单的。我见过比他更木讷的人,最终不也建立了亲密关系,走进了婚姻。所以,生活当中,动机是第一位的,所谓没动机,就是不想自己负责,想让别人负责,巨婴表现而已。
林豆腐鼓起勇气要去表白,结果解春来说,不要去,人家有男人了,然后就前前后后把情况介绍了一遍。但是以目前的剧情和编剧们的尿性,肯定是没有的事情,就是为了增加个悬念,增加点剧情。但是,我得到的启发是,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就是降低耗能最好的办法,很多时候,就是这种浪漫主义,朦朦胧胧,模模糊糊把人害惨了,这种紧张和刺激带来的赋能感受,远远没有这种信息层位带来的耗能多。对于自我成长和自我改变也是如此,就因为信念不到底,才让我们一直不能脚踏实地,一直找不到人生路。所以,无论是事件层面,还是信念层面,都需要有贯彻到底的精神。
同样,这个剧情也再一次展示了另外一个问题,那就是自作聪明,自动脑补,把问题搞清楚就那么难吗?我们为什么不敢搞清楚状态,说到底是不想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和那么多的成本,什么意思?比如很多人为什么不敢了解清楚去追女孩子,就是怕拒绝。其实拒绝了,继续追嘛。但是,我们不想增加成本,无论是物质成本,还是心理成本都是成本。还有的人,选择在愚人节告白,不也是如此吗?还想表白,还想进退得当,你咋那么能啊?!说句不恰当的话,谁选择愚人节表白,无论多么喜欢,都不要接受,这就是渣男表现,当然了,你会说,对方自卑。我告诉你,自卑还不如渣男呢!因为从能量层面来说,自卑者的能量是很小的,比渣男的能量还少,为什么很多女孩儿宁愿选择渣男,都不愿意选择自卑男,我们以为是女孩儿爱慕虚荣,喜欢被骗,实际上,这都是误读。因为跟自卑男在一起,每时每刻都是耗能的,都是崩溃的,跟自卑者在一起,他爱不爱你,不知道。但是他一定能够拉着你一起自卑,你要是不自卑,他就觉得更自卑、更痛苦。所以,跟自卑者建立任何关系,都是痛苦的。而跟渣男在一起,真心可能是假的,但是能量是真的,起码不会被逼着自卑。所以,女孩儿之所以选择渣男,不选择真心,更多是因为能量层面。换句话说,自卑者的真心,其实还不如渣男的虚情假意有能量的。这也不是从物质层面说的,也是从能量层面说的。所以,自卑者最大的问题,是能量太弱,负面情绪太多。
这就好像林冬福这些人,其实面对情况,都是自卑发作了,你真的确定好了没?连这点确定的勇气都没有,怎么面对问题,解决问题。事实上,这不是一个人的自卑问题,而是一群人的自卑问题。看起来林豆腐是一个人自卑,而事实上是一群人都自卑,才形成了这个困局。我们可能会觉得,这些人怎么可能自卑呢?但事实上,就是这么自卑。那你会说了,李秋萍说了要去问问情况了。但是,一被打断,也就算了。好像是尊重大家的意见,尊重林冬福的意见。之前怎么不尊重呢?!所以,千万不要被现象骗了,没有能量了,自卑了,就开始扯什么尊重呢。如果看不见这是自卑,这是没有担当,是没有能量,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真正解决问题。
我在运动的时候,也想了,在这种事件里面,我就是自卑的,不仅在追女孩儿的事情上自卑,几乎在所有外部评价系统里的事情里面,我都是自卑的。而且,我也知道,我不可能不自卑,我也解决不了这种自卑。我只能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不自卑,我也只能通过自我评价系统的方式来表达我的自信。只不过,很多人不认同,反而觉得我挺有病的。但是,我知道,自己是怎么自卑的,我也知道,自己为什么不自卑,就够了。比如我现在,就很能承认在这些方方面面是自卑的,自卑就是自卑,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,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你一无所有,那不就是自卑嘛。但是我自卑,不需要表现的没能量而已,因为决定我能量的,不是外部评价系统,而是自我评价系统。
给我的第二个感触,就是做什么事情,都要彻底,不要把模模糊糊当成清清楚楚,自己的情绪是糊弄不了的,即便是自卑也得彻彻底底的,明明白白的,大大方方的,这有什么嘛?!无论是什么情绪,走到极致,都是成长。
李秋萍去电线厂解决问题,到杨小海家。我就在想扶贫的问题,真正贫的到底是什么,其实不是资源,不是能力,而是动机,很多人贫本底里就是甘愿贫。不说别的,就说我们村,紧挨着县城,现在都划成城区了,也是方圆最大的村落。但是,我觉得也是方圆最落后的村子。为什么落后呢?就是活在了舒适区。我们村几乎没有人出去打工,说实话,不要说现在了,改革开放之后,农民出去务工都已经成为常态了,但是,这种情况在我们村却很少见,几千人的大村子,很少有人出去打工的,也没有什么产业,真的是只有种地,连种菜卖的都很少。不仅如此,教育上,我也觉得挺落后的,村里面有小学,初中,以前甚至有高中,但是,也没有几个考上学的,九年义务一结束,就下学。这样的村子,怎么可能不落后,怎么可能不贫困。如果不是在县城边,能够在城里打些零工,说实话,我们村这种精神状态,这种动机水平,那就得是贫困村了。所以,很多时候,我们的贫,根本就不是资源问题,不是能力问题,而是动机问题。那种活在舒适区的感觉太严重了,我们村很多的人,都是几十年没有出过门的人,如果不是两年多前,我把父母强行带到郑州,俺妈这辈子都不会出我们县,多么可怕的习性。
正是这种誓死捍卫舒适区,导致了我们的贫困。这种贫困,不仅是物质层面的,而是精神层面的,事实上,我们精神层面的穷,远远大于物质层面的穷。这才是最需要扶的问题。而事实上,这也是最难扶的,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地方,扶贫扶贫,扶到最后越扶越贫的原因。当人们不愿意自我负责的时候,无论有什么好的方式,都进不到人的心里面。所以,扶贫问题,本底里还是改变的问题,还是成长的问题,还是走出舒适区的问题。走出来,真的那么难吗?并没有那么难,父母来了郑州,自己也能摸着给自己找个活干,但是,走出来太难了。关键是走出来之后,天天还想回去,这才是更难的问题。其实父母的表现,就是舒适区精神层面的具象化,被逼出了舒适区,逼的轻了不出来,逼的很了崩溃。不逼的时候,慢慢就会退回去。我以前总是说,你们来了郑州,不要再把老家的习性复制平移到郑州,事实上,他们就是这样干的。所以,舒适区,并不是在老家,而是在心里。但是,这个局怎么破,说实话,我以前觉得靠逼迫,靠引导,靠制度建设。本底里,那不是真正走出了舒适区,而是建立了一个新的舒适区。而我现在的想法变了,这个事情,只能靠我的个人成长和改变……
写到这里,我突然想起来三十多年的事情,那个时候,家里包着村里的鱼塘,喂了鱼,俺爸带着工作上的朋友来钓鱼,但是鱼塘的鱼实在太难钓了,最后那个叔叔拿出来一个鱼饵说,再钓不上来,我就不钓了。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鱼饵的名字叫“最后一招”,其实是一些香料。结果果然不凡,真的钓上来一条十几厘米的小白鲢,我记得非常清楚,那条鱼很瘦小,鱼钩子把鱼钓上来的时候,还戳掉了一只鱼眼。之所以记忆深刻,就是最后一招这四个字。我写到这里,就是想到了最后一招。我通过自我成长,自我负责,最后听从命运的启示,父母能够改变就改变了,不能够改变,我也无遗憾了。或者说,其实当我决定自我负责那一刻,我其实已经放下了,因为我知道,外部推动的阶段已经过去了,我从事件层面推动人改变的阶段,在那一刻结束了。我的人生转型到自我负责阶段了,我真正开始尊重人生的节律,自我负责。同时也尊重父母生命的节律,尊重他们的自我负责。他们能不能改变,能不能成长,真的该由他们负责了。过去那么多年,我都是以为改变了,会更加幸福。而当我顿悟之后,我发现,那个阶段,其实我也是自我负责的,为了我的环境,去推动他们的改变。而现在,我开始进入全面负责的阶段,不再要求他们为我负责了,我也不再替他们负责,这才是真正的敬畏和尊重。
看到杜涛写新闻稿,我就想起来真情实感这四个字,我突然想起来我小学五年级时候,写的作文,本来写的是我爸爸的事情,很真情实感。但是,我们班主任不了解我爸的工作内容,自己不懂,也没有来问我,还在教室里念我的作文,意思是我胡编乱造。那时候我爸在交通队事故科下属的劳动服务公司开拖车,发生了交通事故,就要去现场拖车,这个工作叫“出现场”,语文老师不懂什么是出现场,就出现那个情况,老师讽刺挖苦,同学们哄堂大笑,不过好的一点是她没有说我的名字,但是,我很清楚那是我的作文。我当时的感觉,反正是很不舒服。你说有没有创伤,怎么可能没有创伤,说实话,这些创伤,都是我慢慢自己消化掉了,这些年,我越来越成长了,才慢慢疗愈。所以,很多时候,我们不自我成长,怎么可能释然,怎么可能不总是耗能呢?这就好像现在,我去谈我内心的感受,我自己在做的事情,结果不就是当年写作文的场景吗?我是真情实感,别人却觉得我有毛病,怎么能不受伤呢?所以,在很长时间里,我也是想不通啊。不过,好在,我没有放弃,又往前迈了一步,走到了今天的自我负责领悟。
我才更加释然这些外部评价系统的声音。如果没有这些声音,这些痛苦,谁愿意往前走,谁愿意一直成长。所以,痛苦好不好?对于成长来说,太好了。但是痛苦好不好,对于感受来说,又太不好了。回到真情实感的事情,我们对什么事情最有真情实感,一定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我们为什么越来越跟自己失联了,这就不得不说说我们的教育了,不说别的事情,就说作文,我们多少年都不写有真情实感的作文了?大半年前,回老家了一趟,隔壁邻居家的女儿上高三,我跟她聊了一下作文的事情,我就发现他们现在都是写议论文,一个学生对这些社会现象有什么感觉,但是,就是天天写议论文,在最能跟自我相连的年纪,慢慢跟自己失联了,后来,变成了什么模样?只有情绪化,没有真情实感,这才是我们很多人的现状。当人有真情实感的时候,这是跟自我相连的。但是,我们现在人,往往是有情绪,无情感,这才是真相,所以,跟自我失联那是必然的。我们太害怕面对自己了,所以通过情绪化表达来逃避自我负责,情绪化的目的就是让别人为我们负责。
李秋萍的解决方案,就是救济金。这种方式,不能说不好,但是,真的治标不治本。我最喜欢的那个故事就是,每当家里遇到有人来乞讨,母亲从来不直接给来人东西,而是会让乞讨者把家里的柴火挪个地方,母亲通过这种方式,告诉乞讨者,你不是被施舍的,而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换取的,多年后一个人来家里感谢母亲,说当年他来家里乞讨,被要求搬柴火才发现自己是有能力的,随后开始慢慢自力更生了。我就觉得特别好,这种方式,或许不一定能让任何一个人觉醒,但是,当我们都这样面对别人的贫困,无论是经济上的,还是精神上的,其实都是在表达自我负责的精神。当一个人愿意自我负责了,那么无论是经济上的,还是精神上的,都能够得到力所能及的解决。
拍照最自然的状态,肯定是抓拍,当我们有了准备,那就变成了摆拍,事实上,摆拍的姿势,很多时候,真的是没有能量感。我就在想这个抓拍,其实就很类似我现在的刷剧随感,抓住这些自然的感受也好、灵感也好,是比较自然和真实的感受。而在这里面,才藏着最真实的自己。当然了,这种抓拍,还是不够真实。但是,相比于刻意去定主题,写文章,这已经自然的多,真实的多。对于当前的我来说,已经不能够再真实了。如果再真实,那就是弄一个捕捉思维的脑电仪。不说这个技术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,这个经济成本我能不能负担的起。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,这事实上,已经不是自我看见了。这种情况,理论上可行,实际上并不好。所以,当前这个情况,已经是自我看见最好的方式了。当然也不算是最好,但是,人一定是在成长的过程中,一点一点改进自己的方式方法。不过,还得加持这个信念,那就是真实才是最好的。对于文章来说,对于外部评价系统来说,这种原生态的,片段化,琐碎的思维片段,真的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和力量。但是,对于个人成长来说,真的是能量满满。很多时候,我写的时候,觉得好像都是些废话,但是,当早起回看的时候,还觉得都挺充实的。没有那种流水账,应付差事的感觉,我觉得,这是最好的感受。
林冬福,把拍的孙晓燕的照片,洗出来。我的第一反应是,暗恋不是爱。我在很长时间里,特别肯定暗恋,觉得暗恋是比较深沉的爱,是一种默默的守护,是一种默默的付出,是一种不干扰的守望。但是,我现在却明白了,暗恋其实就是假装很努力,就是自我欺骗,就是给自己一个幻想的空间,让自己觉得自己之所以没有成功,只是因为自己是暗的。暗恋给人留下的遗憾,也是美好。而这种美好,其实也是不真实的,什么意思?我们可以细想一下,暗恋为什么美好,就是因为接触的少,接触的不够深。我们看到的都是最美好的一面,都自己最喜欢的一面。而事实上,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,当我们真正相恋的时候,就会有更深的体会。这就像我,最美好的记忆,就是暗恋,就是在一起时间短的亲密关系。这其实是最深的心理创伤。那些相处时间很长的亲密关系,看起来伤痕累累,但是却是完成事件,因为没有一丝幻想了,而且自己也已经足够努力了,没有遗憾。所以,暗恋不是爱,既不是爱别人,更不是爱自己。暗恋的伤害,最大的地方就是未完成情结,对于我来说,就是这个未完成情结持续在耗能。
写到这块,我就想起来一个故事,说一个台湾的富商六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,就是因为年轻时候,喜欢过一个女孩儿,解放战争后,他跟父母去了台湾,从此之后,再也没有回来过,跟女孩儿也失去了联系,但是,这个记忆却一直萦绕着。等他六十多岁回到内地,聊起来这个暗恋,当地电视台就通过他提供的信息,找到了当年的女孩儿,他也跟着镜头看到了,当年的女孩儿,现在的老太太,阳光下,墙根边,老太太坐在板凳上,不时教训着不听话的小孙子,偶尔擦一把鼻涕,自然而然地抹在棉裤上。台湾富商看完这些镜头,突然之间释怀了,喃喃细语到,看来我得我们家续续香火了。这就是暗恋,准确地说,未完成情结,对人造成的巨大影响。当然了有些人迟迟从过往痛苦的婚姻中走不出来,也是因为这种未完成情结。
杜涛的月海专栏遇到了考验。我就在想,好文章是写出来的,不是压任务压出来的。但是,这就是外部评价系统,还要契合市场,还要共振自己的内心,真的是不容易。所以,能够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活出自我的人,都是非常厉害的人。但是,这也不意味着仅仅活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,不能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如鱼得水的人就不厉害。每个人自我实现的人,都是最棒的,不需要外部评价系统的肯定。这点觉知,非常必要。只不过有些人的自我实现,恰好跟外部评价系统的交集多些。而有些人的自我实现,跟外部评价系统的交集少些,其实,本底里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只不过我们站在外部评价系统时间长了,很难以自我评价系统的眼光看待而已。所以,我们就会觉得总统伟大,觉得水管工平凡,事实上,在自我实现这条路上,真的不一定,谁的完成度更高一些!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,最高级的创意,很可能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一文不值。而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最高的成就,可能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,当垃圾都不配。这个现实,我们需要不断加持。要不然,我们就很容易被外部评价系统裹挟。
李秋萍跟杜涛说,月海有些事情,只能做,不能说。这个事情,我其实很有感触,就像我写的这个东西,其实,很多东西,就是只能做,不能说的。只不过,对于我的当下来说,没有任何影响力,说了也就说了,但是如果我成为了一个有影响力的人,这些文章,说实话,就可能不会发了,甚至我发过的文章,也会删除。当一个人只是一个人的时候,有些事情是无伤大雅的,而当这个人不再是一个人,甚至代表着一个群体的时候,有些话就不能说了,因为外部评价系统不允许。这不仅是事件层面,在个人成长层面也是如此,为什么活自我评价系统那么好,因为很多事情一旦做了,就意味着跟所有人做对,所以,这件事必须是自我负责,也只有自己能够负责,只有自己能够承担。再往深处说,这就好像有些人的心理创伤,只能自我疗愈,因为有些事情,不能说,说了,不仅无法实现疗愈,还容易造成毁灭性打击。
我看过一篇文章,说乔丹非常爱自己的父亲,甚至因为自己的父亲死于非命,为了完成父亲的爱好,自己改行打了两年棒球。而这个在乔丹心目中伟大的父亲,在他姐姐那里却是一个恶魔,他姐姐后来面对媒体时说,自己的父亲在小的时候,性侵过自己。对于这个事情,乔丹就非常接受不了。这个事情,最后是什么样子,我没有继续了解。这就是很多人的心理创伤,必须自我负责,自己面对,就是这个原因。这就电视剧《暗恋者的救赎》里面,宋诚拉着宋媛去报警、去学校维权,结果性侵宋媛的人被处理了被开除了,但是宋媛也退学了,一封闭就是几年时间,宋媛一直跟哥哥说,自己能够处理,但是,宋诚就是一意孤行。所以,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的创伤不一定是创伤,我们觉得对的解决方案,也不是真正对的解决方案。所以,必须自我负责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。
回到杜涛这件事上,他为了自己的文章有爆点,就把这两件极具争议性的话题写了出来,准备放在省级媒体上发表,这对于月海的建设,福祸未知,更关键的是福可以不要,但是,祸却是承受不住的。这就好像我的当下,我就非常清楚,外部评价系统的福利待遇,我可以不要。但是,那个耗能,我是扛不住的。所以,我必须小心翼翼,必须谨小慎微。
这个剧情很好,这就是李秋萍的成长时刻,到底能不能坚定自己的信念,就是看她怎么面对杜涛。说实话,这就是代价。我们很多时候,总想两全其美,而事实上是不可能的。这就让我非常有同感,李秋萍在成长的过程中,真正需要经历的阵痛,就在这里。因为滨海路的事件,跟最支持自己的好朋友刘丹闹掰了。而因为新闻稿的事件,她跟自己的男朋友,也走到了分道扬镳的边缘,我们觉得这里面有偶然性,实际上,是有必然性的。如果不面临这种考验,其实是不能真正成长的。
实际上,相比于李秋萍,郑德诚其实并没有展示出来这样的成长曲线,面对他大哥倒垃圾的事件,他其实是没有经受住考验的,他自己其实是没有成长的,反而是他大哥推了他一把。所以,从这个角度来看,每个人都需要成长,都需要真正的成长。谭镇长说的很对,郑德诚,关键时刻临阵脱逃了,倒是给了李秋萍一次成长和突破的机会,但是对于郑德诚来说,他自己呢?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来,面对真正的困难,很多人都是逃避的。
李秋萍对郑德诚说的话,也非常到位,那就是即便没有杜涛,还有其他人,这个事情,到底该怎么处理和面对,才是关键。这就是我说的,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通过事件性解决,逃避了真正该解决和面对的心理性问题,如果心理性问题不解决,那么事件就是解决了一万次,都是枉然,都是假解决,真逃避。
杜涛情绪激动之下,摔门而走,直接带着稿子回到报社,让主编看了之后,决定发表。这个事情,我的情绪有,但是并不大。因为,这就是真正的考验,同样的事情,不同的人,站的角度不一样,决断完全不一样。这才是对李秋萍真正的考验,也是我们面对的真正考验。我们与其指责别人,不如自我负责,这才是真正的个人成长。
李秋萍和郑德诚兵分两路去县里和省里,县委书记说无论出现什么问题,都给他们担着,其实还是让我挺温暖的,但是我心里明白,对于我来说,对于个人成长来说,没有人能够替我担着,我都必须自己给自己担着,这才是成长之心。
(3.25杜涛想帮李秋萍,特意跑到月海,在报纸上开设了月海专栏,但是,在这个过程中,却因为太投入,也因为自己的个人实现,最终被卷入,最终帮忙变成了帮倒帮,支持变成了破坏月。不投入,帮不上什么忙;过于投入,又卷入了自我。这个情况,跟当时刘丹的情况一模一样。这个剧情,其实是非常现实的,一点都不是剧情演绎,这就是强迫性重复。我在这个地方,最大的感触就是,自我负责,一定不卷入别人的事情,不去替人负责,也不在别人的事件里面,去解决自己的情结。当然了,实事求是的说,因为视角的问题,我们都是不知不觉中,带入了李秋萍和郑德诚的立场,觉得刘丹和杜涛有问题,但是,站在他俩的立场,真的有问题吗?甚至比李秋萍和郑德诚更加正确,所以,每个人都需要自我负责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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